告,关起来的那位,快不行了。
胤禛静坐了好一会儿,还是起身了。
允禩这些年过得不好,冬日连一件避寒取暖的被子都没有,衣服虽然得体,但冬天穿夏衣,夏天穿冬衣,
牢中阴暗潮湿,让他染了一身病,
更别说冬日刚过,春日才来,身上的冻疮又冷又疼,
牢门开了,一个衣冠楚楚,明黄色的身影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疼吗?”
允禩靠在墙边,艰难抬头看着老四,“还能接受。”
“菩萨奴在一个冬日早产,你也该受些冷,得些病才公平。”
胤禛居高临下看着狼狈的允禩,并不得意,而是冷淡。
“那确实。
不过四哥你给的毒药还是不够劲儿,这么久了我才准备要死。
还以为进到这不久就会强行暴毙呢,咳咳。”
允禩依旧是笑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