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霸道,一脚踹了弘时要骑上的黑马,一副‘除了我你谁都不能骑’的样子。
弘时低头一笑“怎的这样霸道?”
这时候富察.傅清携带那名红衣少女来到了怡亲王的马场。
毕竟太子仪仗再怎么简略怎么可能忽略?远远地看见了独属于太子的旌旗,富察.傅清便赶紧过来请安了。
要说这面旌旗,也是有说法的。
据他们伯父说,皇上曾经在养心殿和重臣炫耀他所绘制的旗样被太子珍视。
富察.傅清还记得伯父学着皇上的语气,
‘众卿如何知道太子纯孝,连朕随手为他画的旗样都要珍藏,做成太子仪仗?这孩子还是太依赖朕了,唉,无法。’
其实当时的情况是,没有人询问。
“是傅清啊!起吧,今儿个大家都是来跑马玩耍的,不必拘谨,回去玩吧。”
傅清是先帝定给弘时的哈哈珠子,比弘时大几岁,从尚书房开始就充当侍卫、玩伴,所以弘时对他很是亲近。
弘时理解,上司在的时候肯定玩得不痛快,所以弘时利落翻身上马,
青蓝色的衣衫合身挺括,绣着浅金线的五爪金龙在阳光下流转生辉,若是旁人穿这个颜色,难免显黑,
但是偏偏弘时肤白,穿什么颜色都好看,
骑在马上的弘时多了一分平常不显露人前的傲气和张扬,下巴微微抬起,轻笑一声,
“孤要征服马场!”
牵着缰绳调转腾霜白的马头,驾马而去。
傅清便也就带着妹妹离开了。
那是弘时和富察.观岚第一次见面,弘时记得那身红衣少女。
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
“就——这样?”
胤禛歪了歪头,第一次显得有些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