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想请二哥教菩萨奴怎么做一个太子。”
“哈?你疯了?他是你儿子,都说成王败寇,你让我这个失败者去教你儿子?”
允礽不敢相信,指着自己,疑问的看着老四,
在想是不是当上皇帝太兴奋了,脑子兴奋坏了。
“不,弟弟是认真的。”
允礽正了正神色,“为什么?”
“先帝本来给弟弟定的便是臣子之道,并非帝王之道,哪怕有几年的囫囵学着,摸到了门槛,可教不了菩萨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这是允礽问的第二个为什么,他垂着头摩挲着有些陈旧的玉扳指,
为什么教不了,你自己都说摸到门槛了。
“弟弟想给菩萨奴最好的,我这条路不是最好的,二哥请你帮我。”
“为什么要帮你。”
允礽的第三个为什么,他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眼神。
“理由很多,第一个,二哥是最好最合格的太子,第二,我也想看看,先帝放弃的那条最璀璨的路,延续下去会怎么样。”
“你想让我教他什么,桀骜癫狂?不配为人子?”
“教他做一个帝王,教他万万人之上,教他自私为己……”
允礽转动扳指的手停了下来。
“可以。”
允礽顿了顿,
“不过老四,孤觉得,你这条路也不错,孤想看看两条路并行会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