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是,难道是额娘动的手?
海棠院位置好,去哪都很近,但也是因为这样,出了什么事情都会听得见。
弘时正吃着额娘吩咐人做的樱桃酪,
突然听见凄厉的哭喊声。
赤芍院年姨娘的孩子,他下一个弟弟妹妹没有了。
“额娘……”
李静言捂着菩萨奴的耳朵,吻了吻儿子的额头,招来衔云,让她送菩萨奴回前院。
“无事,同衔云先回去吧,今日的大字不是还没写吗?”
而李静言自己,却去了赤芍院。
年氏喝了齐氏的端来的安胎药小产,那是个近六月大的男胎,
齐氏被年氏灌了一碗浓红花,
李静言看着年氏发疯,总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,若是自己,会比年氏疯得更厉害。
处理了一天后院的事情,胤禛疲惫极了,回到前院将菩萨奴抱起,
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待着,
那个死去的孩子,背后的手太多了,
多到,其实谁都是刽子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