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就和太子一道带孩子们来承极殿陪宓之。
而到初一的时候,后宫嫔妃则还是会来宓之这儿请安。
曲蕴质也老了,每回总开玩笑,说她们这些女人如今可都是宓之的人了。
能这样打趣的人也没几个,宓之知道这是曲蕴质哄她开心。
“说句实心话你也别生气,先帝走了,我知无人有你难受,但这多久了,除了政务,也好好顾着自己吧。”曲蕴质叹了一声摇摇头。
俩人靠着玉液池聊天。
宓之说不上什么心情,无悲无喜。
“放心吧,会顾着自己,没想随他而去。”她淡淡一笑。
“你肯定是不会的,我知道你。”曲蕴质拍拍她的手,想了想自己还笑:“即便是你要随,先帝也不会乐意。”
宓之露出一个笑,良久,点点头:“那倒确实,他疼我,又是那般的性子,见我寻死,只怕要把阎王殿掀了自己去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