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连忙应是。
宗凛静静看着宓之,伸手缓缓揩去她的眼泪:“没学他,不要哭。”
宓之一直蹲着,把脑袋埋在他大腿上。
许久,呜咽哭声一阵一阵传开。
宗凛摸着她后颈,什么都没说,她憋了太久,在他这哭一下没什么不好。
宗凛最后是福庆和程守一道扶到榻上的。
几十个太医赶来一道会诊,说来说去都是那通话,征战旧伤,腰脊大损,除了每日扎针看情况,只有静养。
这也是宓之头一次明白,能说出那句治不好就陪葬这句话时是有多深的怒气和无力。
宓之叫日常伺候宗凛的太医住进承极殿偏殿随时侍候,其他人先回去
宗凛还在内殿躺着,宓之进来脱鞋上榻,趴到他怀里。
“疼不疼?”她问。
宗凛垂眸看怀里人:“不疼。”
“骗子,太医说初时站不起来会很疼。”
宗凛一顿,无奈摇头:“无妨,只有一点。”
良久,宓之又道:“二郎,我要灭了西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