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我没否认,小心翼翼和她喝了合卺酒。
礼成后我又出去快速应酬完再回来。
三娘看我急匆匆还故意问:“崔审元,你是不是娶到我高兴昏头了?”
自然,这是自然。
我今夜终于能将梦里的一切付诸于行动。
只是在我看见自己这两条腿时,瞬间白了脸。
自我唾弃的旧感还没来得及涌上头,我的妻子便抱住我。
她从不觉得需要避讳我的腿疾,反而坦然跪坐在我腿间。
我一时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该煞白。
她搂着我,身子慢慢坐下去,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:“崔审元,我心悦你。”
那夜我失态了。
我知道她头回会疼,是忍了又忍才没伤到。
她的大腿被我掐得泛红,甚至留下发白的掌印。
她的嘴唇也很甜,她看向我时的乞求更叫我抓狂。
除了我,没人知道三娘有多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