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法子好用,反正他爹吃这一套。
毕竟嘴上还骂着,其实眼角都带着笑。
父子俩在御和殿又聊了许久,实在很晚了宗凛才催促着老儿子回去。
“急什么?多说会儿也不行。”润儿嘀嘀咕咕。
宗凛听见了,也发现了一个事,他这幺儿确实比他哥晚开窍一点。
当初衡儿这般大时可都已经知道夜里得让爹娘在一起。
宗凛今儿晚上还有事要办。
要守岁。
回了承极殿,宓之已经沐浴完了。
见他回来:“爷俩聊什么了,这么晚?”
宗凛看着她,嗯了一声脱了大氅,上前几步把她揽到身边:“就咱之前商量的那些……另还说了些坏话。”
“谁的坏话?”宓之手被他捉住,瞥他。
宗凛嗅着她身上的香味,先吻啄着她的脸颊,一下一下,再到耳垂。
他轻笑:“爷们之间的事,叫你听了还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