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休息就休息,别在我跟前熬着。”宓之闭眼:“谁去通传你的?也是不懂事。”
宗凛沉默片刻:“通传才叫懂事,若下回不通传,我会杖毙他们。”
宓之睁眼看他,正好看到他眉心。
“怎么了?”宗凛问。
宓之没说话,伸出手指摸了一下:“…别皱着。”
眉间纹有些深了。
“你不病谁病,长纹你也操心。”宗凛嗤了一下拍她屁股:“再睡会,你睡了我再走。”
皇帝守重孝是以日易月守二十七天,但正儿八经二十七月内依旧是不许纵情的。
如今还在孝期,半夜生病是事出紧急,病好了太医那里记档,两人自然不会在一处太久。
等宓之再次睡下后,宗凛深深看了许久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