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里外外开始走。
没避谁,也没想着避谁。
宗凛没觉得这有什么妨碍。
虽已入夏,但夜里风吹着还是会有点凉意。
宓之脑袋靠在他肩上笑:“重不重?”
“轻,跟润儿比没什么差。”宗凛回她。
宓之愉悦笑了两声,头再次枕好,闭着眼感受眼下的舒适。
俩人就这么走了许久。
“二郎,你心里有话,想说什么?”宓之见他一直不肯把她放下,良久,还是问了一句。
宗凛沉默。
是有话,但想说什么他其实也说不上来。
……
大概就是想着,润儿很好,三娘给他生的孩子很好。
但就两个好字,实在难以表述完全心中的暖意。
是词不达意,万不及其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