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。”
这是那年他在淮河岸边许的诺。
留山高,正对东方,太阳升起处。
宓之整个人被裹在宗凛的大氅里面,只露个额头和眼睛,冷风吹着极为醒神,还不算冷。
说完这句,两人一路沉默,谁也没再开口。
宓之双腿夹着马肚,只能感觉破军更壮了,跑起来一点不吃力,上山的路也更稳。
从落脚之地到留山之下,十多里路,破军疾驰起来也就花了不到一刻钟。
上山慢些,到山顶时照旧半夜三更。
但这处有顶帐子。
宓之顿住了,目光不可置信:“宗凛,我不要在这儿脱衣裳!”
宗凛神色莫名,反应过来眼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笑意:“好,不脱。”
他没进帐,一把将人搂怀里。
手臂箍得死紧,眼中笑意深幽。
雪停了,借着雪色融白,不错眼地看宓之。
而后,一抹温热伴随着轻叹轻轻印上宓之的唇间。
“瞧着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