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驳了。
他目光看向邺京城的方向,在想冯牧此时在做什么。
内殿里,宫女内侍们焦急心慌不已,但是又不能表现出来。
虽尽力维持,可皇城之上的紧张气氛难以让人忽略。
冯牧在擦拭他的战甲,擦他的刀。
身边是他最小的一个儿子,才十五。
他有五个儿子,老大老三死了,老二派去代州,老四年前病弱不治,就剩一个最小的。
哦,还有一个,估摸也回不来了。
“旌儿,带着你想带的,人也好,物也罢,爹送你出去。”冯牧年过五十,鬓角已经染上花白,说这话时,掩饰不住的苍然。
五皇子听懂了,但他不走,红着眼眶直身跪下:“爹,儿子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