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氏皱眉立马要后退唤人,却瞬间被金荔的尸身压住在地。
不止她,跟随桓氏进屋的内侍胸口瞬间开出血花。
一双细白腕子缓缓从后方绕过她脖颈。
刺冷匕首从她脸颊划下,过脖颈,到手腕。
“夫人,找我?”鬼魅一般的轻笑声从身后温热传到耳尖。
接着,手腕刺疼,鲜血淋漓。
桓氏整个人被箍着,被压着,瞳孔紧缩,再痛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你也有孩子。”宓之将匕首调了个面儿,然后换到左手。
“噗嗤。”筋脉混着血肉再崩断的声音。
“你选选,叫他怎么死好呢?”
宓之张开双手,看着桓氏的双手无力耷下,被福庆捂着嘴,只有腿可以摆动。
“挑了她的脚筋,去七府苑找人。”宓之拿着匕首往自己手腕擦了擦,笑:“千万认对人,别叫奶娘悄悄换成死婴也不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