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再者,得过宠爱的心里比没得过的也会更难受些。
至于其他几房的人,看见了只是善意笑笑。
她们识趣散去,宓之这才拿着信进屋。
两人的信是没停过,但除了宓之故意矫情,像宗凛那头,其实很少说思念的话。
这回……
宓之打开看。
的确是书画。
画中没有衡儿,没有润儿,只有她。。
散着青丝,闭着眼,双腮晕红,眼角带泪搂着他的脖颈。
他说是她醉酒的样子。
末尾还写着:三娘,你予我的里衣破了,没让织娘缝补,自己尝试,然歪歪扭扭,不如你之巧手,反复试了几次,反倒挂破肩口,杜魁嘲笑,我遂打之,他方罢休。
……
宓之愣了,然后摸上自己的臂膀处。
里衣这处如何刮破?
……他受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