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奉主,老束,你来时没问问?”
束安完全摸不着头脑:“我……属下急信于家中,赶到家时忙着回来复命,什么也没问,家里也没说。”
宓之点头笑:“那束将军是性情中人,家中隐瞒这事可不道义。”
“这二人说大了事关日后军中大事,说小了也事关军中名声,将军,束家出了您,在南江州已得了多大的名头?您是王爷亲信,那束家在旁人眼中亦是王爷亲信,光天化日掳人……”
宓之皱眉,不说话了。
而宗凛也没再多说,递了折子给他看。
“回去查你家的人,别一副好心肠全朝家里软,束安,你知道兵器得改于军中是何等事,此事出了近一年,束家瞒着老子是想如何?你查出来你自己解决,要查不出来,别怪老子不给你面儿亲自揪出来。”
还能跟什么相关。
南江州离代州可不近啊,也是难为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