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憋着什么暗招。”冯牧半靠龙椅,捂着眉心揉了揉。
当了皇帝其实也没变什么,他难改从前武人粗人姿态,坐姿……很不羁。
冯玉钦拱手:“父皇,您安心,宗贼狂妄,只要敢打邺京,咱们也必可叫他寿定狠狠失点血。”
“狠话倒是能放,事情能万无一失?”冯牧眼神冷冷瞥过去:“要做大事,做事说话竟也不懂留半分。”
冯玉钦低头,没退:“父皇教训得是,所以此番儿臣将亲领兵,将以大胜为父皇贺万寿。”
冯牧扯了扯嘴角,哈哈大笑。
目光看向一旁傅立嵩:“傅卿,你如何想?”
傅立嵩上前一步:“以臣所想,司州,皇上与宗贼僵持许久,双方重兵布持,若臣是宗贼,或会另寻出路。”
“哦?哪条是他之出路?”
傅立嵩低垂的眸子盯着脚尖,再答。
“宁州,泗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