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。
别人会怎么想宓之不管,她现在很舒坦。
“这会儿时节正正好,风凉爽,也不会太冷,就中午偶尔会有点热。”
宓之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就这么感叹了一句。
金盏打趣:“主子,您是春日也说好,夏日也说好,秋冬也好,奴婢都听全了,哪一季您都喜欢,没有哪个时候您觉得不好。”
“确实都好啊,小时候倒是觉得冬日不好过,但玩心要是起来,玩雪也能玩整日,也是怪了,我幼时这样也少见风寒。”宓之笑。
野惯了,就是纯糙养出来的。
“是您身子好。”金盏笑。
“是吧,家里幼时几个孩子抢食,没人抢得过我,我还真没叫自个儿委屈过。”宓之一乐。
几人走到园子里,一进去倒是遇着人了。
这是真难得啊,是楚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