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照大哥来信里说的那些,自个儿娘家一开始也没好哪去。
其实这会儿难得抽身来看,书里是早得来的结果,哪怕是想作为外戚干政,那也不是随便哪家外戚都可以。
外戚之所以可以变成大患,何尝不是因为过于得君主信重。
本质上是因信重,再比旁人更添亲近,所以才有后续可称大患之说。
可信重和亲近,又不是成了外戚就有。
本该都明白的道理,但或许做人都这样。
总把自己在旁人心中想得太重要。
代州这帮子人,把自己想得太重要。
自始至终都忘了其中因果。
如今可好。
哪怕之后他们再好,最多不过是在老二心中稍减偏见,可隔阂始终在那儿了。
除非老二不成事,否则他们得缓多久才能缓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