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,以待后续。
这折子中途经过谁不言而喻,当时就把杨岩敬给吓跪了。
这要治一个欺瞒的罪名不是不可以。
不过这会儿气氛都好,宗凛摆摆手没在意。
下午的时候就要去看培秧的两块秧田,等明日祭了谷神后就可以播种了。
议完事,宗凛便和宓之往溪边慢慢散步,身边都没让人跟着。
“这种感觉叫人觉得踏实。”宗凛目光看向远处,偶尔有虫叫和蛙鸣声。
宓之嗯了一下:“你注意到了吗?方才真说到兴头上时,元儒恺的口吃基本听不出来了。”
“嗯,挺好。”宗凛笑。
天碧,秧青,到了正午,风开始变热了。
“你看安升带着司农署的人在做什么?”宓之笑。
宗凛闻言偏头瞧。
好家伙,不知道是不是又想尝什么,七八个老爷们撅个屁股在稻田里趴着。
宓之笑着悄悄牵宗凛的手,像之前来时路上他那样,牵一下就放开了。
“宗凛,这样是挺踏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