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宗凛拢住人:“吓到你了?”
宓之摇头:“没有,没吓到。”
“那你想什么了,说来叫我听听。”宗凛催促。
宓之笑了笑:“真没什么,就是高兴,高兴你会自省,高兴是你占住了这半壁江山,高兴做你的子民。”
真论说起来,没良心的人哪里会自省?
……
宗凛低头看人,随后敞笑:“老子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?这些年听过的诤言,直言,逆耳忠言都不少,唯有你,你到底是如何做到句句美言都让老子觉得是良言?”
“又把你说美了?”宓之趴起来看他。
“是,说美了,让老子觉得现在做得还不够,还得再努力努力当个仁君圣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