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上课犯困,我后来又问了大房四房家的,竟也有,不过人家会装,比老二聪明,没叫人发现。付勤业还是老了,嗓子不大行了,改日我得另寻名师。”
“你这说的真不好听,怀允实诚,没明白不爱听也不装,所以才叫你发现了,这不挺好?”宓之哼笑。
“缺心眼被你说实诚,果然,心眼多的人就爱没心眼的。”宗凛笑着捏她脸,把她往回带。
虽说是在外头转了几圈,但走动起来身上也变得暖哄哄的了,不冷。
宗凛一路把人往内室带。
要做什么一目了然。
外头退远的退远,该烧水的烧水,年轻,能熬。
……反正在凌波院做事的丫鬟只要熬了大夜,每月记清数,能多得些月例。
如此看来,这院子烧水的活计是个金饭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