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好些。
“衡哥儿不怕,娘没事。”宓之摸了摸摸好大儿的脑袋。
早懂事的人多操心,宓之这时候是发自内心不想让孩子那么早懂事。
她现在其实也没什么大碍,就是没什么力气,等喝了药再睡一会儿就是了。
金盏也皱眉摇头:“让您夜里披着披风您总嫌热,如今夜里和白日可不能比了。”
受寒也不是因为别的,眼下时节白日还是穿得不多,但夜里渐渐就冷了。
宓之说衡哥儿时头头是道,一到自己就不听叮嘱任性了几日,然后…便有此一遭。
宓之知道不占理,笑着听她们念叨。
很快,金粟便跟着丁香下去熬药,金盏银台贴身伺候着,而衡哥儿,他就努力挠脑袋,说着趣事逗宓之。
宓之浅笑安然,认真听他絮絮叨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