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良心?年纪大了,她合该有个数才对。”
宓之看着宗凛,他眼里闪着的兴味,实在吸引人:“所以若薛家有异动便有的是人为你阻拦,那倘若薛家野心尚不及此,安分助你,依旧照着他们原来的打算只想霸着代州该如何?”
这才是赌输真正的场面。
并不是宗凛死,而是薛家不上这个当,夺了天下之后只要求代州维持原样,霸据一方。
“到那时,我们的孩儿也该出生了。”
宗凛眼神幽暗,低头深吻下去:“会有不少人为了咱们的孩儿攻讦他们。”
什么都算进去,能算一个是一个。
她,他,孩子,妻妾,所有人。
兵马要,人心要,天下亦要。
贪婪至极。
“宗凛,你果然是个疯子。”
“嗯,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