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益?那到时就看利益。
既然代州能给足够利益,那毁个无子宠妾有什么难的?
难不成她娄氏一人就能抵得过代州给的兵马?
若不趁宓之尚无宗凛亲生子解决掉,但凡日后诞子,那儿子必将威胁到她母子地位。
她这样想没什么不可以,若代州忠心耿耿没想在前头生事,若宗凛没有谨慎防备她到提前察觉,估摸着真能行。
但老天不助她,事实就是,不行。
宓之回神抿了口茶,此时台上依旧嚯嚯哈哈地演着鼓军戏。
代州之人尽兴看着,六州之人渐渐分了两拨。
或确实感兴趣留下,或已觉无趣悄悄离开。
宗凛在前头,偶尔回头往后看了一眼,总能准确找到宓之。
宓之朝他弯唇笑,宗凛没太大表情,继续重新坐好。
身边沈四郎沈逸跟着往后看,笑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宗凛瞥他。
“没笑什么,只是以为你得不停转头才能将下唇的肿消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