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凛惯常喜欢做那爱掌控的,宓之跟他一道其实很难翻身在上。
之前试过,只不过不到一半就会被重新压住,还要被打屁股说她故意磨他。
今夜也是怪了。
就是好几年没这样了,真的累。
这男人忍功进步,还是到后头见她实在动不了一点了才笑着把她抱起来饶她。
宓之最后倒床上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。
她闭眼小憩,任宗凛收拾。
嘴上倒是还有力气,一会儿说这里没擦干净,一会说那儿擦得太用力很疼。
娇气得不行。
“你再啰嗦就自个儿洗。”宗凛一边皱眉一边斥她。
但是手上是不停的。
“我就哼哼两声你就不耐烦,你也不瞧瞧是谁把我弄成这样?”宓之嘴上不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