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爹叫板,护着你婆母,所以,你觉得你爹娘和祖母不如他们,对吗?”
薛氏垂眸不说话,嘴唇紧抿。
委屈,不平,所有的东西一瞬间叫她喉咙发紧。
她当然有这么想过。
“孙女不敢。”薛氏又磕了一个头。
“跟我说说你想了什么计,也叫祖母听听你把薛家放哪了?”宗德如用鸠杖抬了抬薛氏的手:“记住你是王妃,何须向我行如此大礼?”
薛氏看向宗德如,看她还是一如既往慈和的眉眼。
“祖母……”薛氏低下头:“宠妾灭妻乃祸家之源。”
“那更何况纵妾,害妻?”
薛氏笑出声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:“他宗凛可敢因妾室而枉顾旧臣尊长之恩义?若敢,那他岂可堪为七州之首?那时又有谁,敢为这等忘恩负义之辈尽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