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俩一道进了宗家族谱,我最后祭杯酒,就当跟他说一声。”
宗凛垂眸,半晌没说话。
许久,他伸手摸了摸宓之的背:“最后一回?”
“嗯,最后一回。”
宗凛把人抱住,到底还是问了一句:“为何…他的忌日会在你生辰后一日,竟这般巧。”
从前后宅女人或多或少都想叫他记住生辰,或耍心眼,或直接说。
可三娘跟他近三年,却从未主动告知。
她性娇蛮,喜珍宝,像这般事情本可好好叫他送奇珍异宝。
所以他奇怪,去查了。
然后就明白了。
三娘生辰在三月二十九,崔审元忌日在三月三十。
……她会难过。
“宗凛,他是病重而亡。”宓之声音有些空幽:“幼时我听村里老人说,若有亲人死在生辰当日,死人就会带走活人的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