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宗凛便叫代州之人的心乱于他灭王氏祸乱,重用从前三州部将,底层新将之时。
乱于他在六州大兴改革,起用桓魏旧臣与寒门新臣之时。
当然,还要乱于他之宠妾几乎平近代州妻地位之时。
可即便如此,这一切的一切也都只是他大局之中的一部分。
宓之看着他,而后伸出手,双手捧住宗凛的脸颊,宗凛也没让开,顺着她低下头。
“二郎,你那会儿才二十有五。”说这话时,宓之其实并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目光有多耀眼,多兴奋。
但宗凛看到了。
里头没有被利用的失望,只有无尽的兴奋,甚至趋于亢奋。
是享受的眼神。
果然,果然是个疯子。
宗凛低头失笑,而后两只手也扶住宓之,缓缓靠近:“可我家三娘今年方至二十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