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二郎,你疑心我,是吗?”宓之缓缓开口。
宗凛闻言,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哼声:“娄宓之,不要当我是傻子,我不是在疑心。”
不是疑心,而是确定。
“哦,对,我忘了,你不傻来着。”宓之煞有介事点点头:“那好吧,那我下回再学高明些好了。”
“你还挺得意?”宗凛揪玩着她的耳垂,语气听不出意味:“哪家的妾室如你这般?”
“你问我?那你不如问问哪家的主君如你这般,宗凛,是你纵我如此,我若还唯唯诺诺岂不笑话?”
宓之在他喉结亲了亲,然后看着这男人低下头又想来寻她的嘴。
她偏头躲开,随后反手勾住宗凛的脖子嗔怨:“今日你若爽约不来,那我自然明白自己做错了事,日后肯定好好安分守己。”
“但二郎,你还是来了,来了还对三娘又亲又抱,就这样若还想训我凶我,我可不依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