魁已然开始清嗓子了。
腿也退了半步,做好后撤的姿势。
宗凛直觉不妙。
“主子容禀。”杜魁拱手,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憋红:“卿卿二郎,书信需要研墨提笔,你知我惫懒得很,为几句话不乐意动笔,这回就不写了,然虽如此,对二郎思念之情并不会消减半分,我不忘二郎,二郎亦得日日念我才好。”
“另,二郎不许为难为我传口信之人。”
杜魁掐着嗓子说完,等看见宗凛脸越来越发黑的模样直接撒腿就想往外撤。
“站住。”
……
完了。
杜魁低着头,身子转回去,声音极小:“主子,小的错了,真错了。”
宗凛闭着眼……
怎么说,心里只觉一阵无奈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一路都这么传过来的?”许久,他才揉着眉心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