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:“是啊,王爷不在府也念着您。”
得此庇护确实该高兴。
宓之点头,又笑了一下,金粟也没说错什么。
但更多的,宓之就在想。
这都说女人心思难测,男人这不一样不遑多让么。
哪怕得知欺瞒,只要这颗心偏了,那平日最是引以为傲的理智,最是高傲的性子,不也一样不中用了?
整个府里都在他掌控之下,宗凛只要对她的身子上心,这事儿就不可能瞒多久。
如今大费周章地又是换贴身医女,却又不敢多诊出一句惹她怀疑。
这是想做什么?
她这头一边照常吃下去,那头医女一边补着身子?
啧,也挺好,多好的安排。
宓之看着窗外,天已经彻底热了起来。
很晴朗,碧空如洗啊~
“金粟,离王爷班师回府还有多久来着?”宓之问了句。
“回姨娘,估计也就十日的功夫了。”
“啧。”宓之抿唇,坐起身子:“太慢了呀,想他想得心肝儿都疼了,取纸笔来,我要写信。”
金粟一顿,脸一红,讷讷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