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动。
他不知道此举不合规矩吗?
他不知道要顾及孝期吗?
不,他知道。
但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哪怕一丝一毫。
他就立在原地,用那双平日克制内敛的目光,逡巡着她。
“衡哥儿的事……”
他还想压制。
但宓之不想,所以双手压着他脖子,仰头闭眼吻上去。
灵巧的勾缠,陡然加重的气息。
“二郎……”是宓之渴求的娇声。
箍在她腰间的大手瞬间发紧。
书案很宽,宓之被压着往后倒,凉意带来了一丝战栗。
他衣冠整齐。
他情动了,那他伏身伺候的时候会在想什么呢?
不重要。
凌波院外伺候的人一切如常,没人多往主屋瞟一眼。
丁宝全叹息一声,这回不用吩咐也该知道怎么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