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宓之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?”
“全府上下属你气性最大,你说我怎么知道?”宗凛反问。
气性大便算了,平日还最敢冲他耍脾气,说什么都有她的理儿,不哄着又要闹半天。
“宗凛~你现在这样特别特别好哦。”宓之在撑起身子亲他脸颊:“要一直这样。”
所有的特殊都是从小事开始,从心里就区别开与旁人的不一样,慢慢地,再特殊也会慢慢习惯。
要的就是习惯成自然。
宗凛闻言只是看着宓之,没说话。
“你又闷着,不想应我吗?”宓之凶巴巴皱起眉头。
这话不该应,此风不可长。
……
“好。”宗凛抱着她,垂眸:“我应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