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略坐一会就走也无伤大雅。
但他有吗?之后的留宿,贪欢,放任贪睡,那可全是宗凛清醒时的安排。
这不是他一贯的做事风格,若说真是色令智昏那可真是谁信谁傻。
或许有情动,但别的心思肯定也在动。
既然要捧她,那她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。
隐忍低调,然后勉强安稳度过半生,这或许很好,但这并非她所求。
毕竟,谁说了只有宗凛一人在动心思打主意?
曲氏见宓之不说话,只当她听进去了一点劝告。
没一会儿,等众人来了都入座后,家宴就开始了。
今天这宴的菜色丰富,好几道寿定的菜色,宓之还挺喜欢吃的
戏台上,戏班子排了几首阖家团圆的戏码。
说实在话,宓之实在缺这方面的赏鉴经验,呜呜呀呀的,听不懂啊,跟着笑跟着鼓掌就好了。
如此祥和安乐的场面,自然也有点喜事要说。
明氏有孕了。
三月余的身孕,算着日子,大概是宓之去水寨之前怀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