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进来,一进去,就见薛氏手里捏着一团纸,面色阴鸷和不可置信来回转换。
“主子。”孔嬷嬷大惊,连忙掰开她的手,一边吹着一边让她放松:“这是怎么了?吵架了?”
应该不是吧,若是吵闹外头肯定听得见,而且两人进去这也没多久啊。
薛氏很久不说话,好一会她才笑出声:“嬷嬷,我就知道。”
至于知道什么,薛氏没说。
孔嬷嬷见她这模样,更是担心得不得了。
“主子……”
“无碍,我既猜到了,自然有所准备,你猜他想给他心肝肉要位分,旁人能不能答应?”
无家世,无子嗣,还妄想一步登天。
真是笑话。
天冷,以前总觉得一个没有雪的除夕会少了年味。
宗凛很少见到除夕不下雪。
但寿定就是这样,如今就见到了。
看着枝头开着的山茶花,寒风料峭,却依旧靡丽。
不下雪,能活得长久些,挺好。
很晚了,凌波院里还亮着灯烛。
胖兔儿和胖鲤鱼的窗花,红红的,贴在窗上很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