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是暖烘烘的,宓之在他胸口蹭了一下点头,眼底漾出笑意。
“宗凛,你不知道,我之前是真的害怕。”
语气是说不尽的委屈。
宗凛嗯声,顺了顺她的头发,搂的力道重了些:“以后不怕了,我在。”
……
要出发了,两人在大帐里也没待多久,但出来时宓之的眼角却是真红了。
不止眼角红,唇色也被晕染开了一些。
宓之戴上斗篷,趁宗凛转身便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宗凛捉住她的手:“我在安慰你,做什么掐人?”
呵呵,是,是按在榻上的安慰。
“虎皮料子要不要?”宗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就跳到这个话题:“三张做身裘袄,另两张搭你凌波院的榻上,嗯?要不要?”
“你给为什么不要。”宓之瞪他。
“那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