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被她这似嗔似怨给弄得没办法了。
“请安是应该的,但你日后累了可以不去,这样可好?”他退让一步。
“累了就可以不去。”宓之盯着他:“当真?那要是姐妹们说我恃宠而骄该如何?”
“那你受着。”宗凛捏她的脸。
说完,宗凛便起身朝铜镜走去,他要看看刚刚宓之那一口消没消下去。
感觉咬得挺重,让旁人看见就不好了。
所幸还好,只有一点点小印,吃个早膳便能褪下。
衡哥儿也起床了,按照往常惯例又跑来看娘亲。
然后就被金盏银台两个拦在了门外。
“我要看娘亲啊~金盏姑姑。”衡哥儿眨眨眼。
“公子,二爷还在。”金盏一时间也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衡哥儿正要说什么,但屋里的宗凛已经听到了门口的对话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