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衣裳:“二爷,你吓到我了呀~”
宗凛一顿,宓之笑着哄了一下,随后便让青黛带衡哥儿下去换衣裳。
“真吓到他了?”宗凛语气难得有点不自然。
宓之摇头:“真吓到碗早就拿不稳了,就是你突然出声,他没反应过来。”
宗凛进了屋,入目便是各种衡哥儿奇巧的小玩意儿。
当真是随处可见。
他环视一圈坐下,宓之看着他眉心那道明显的伤口,啧了一声:“疼吧?”
宗凛挑眉看她:“喝了降火的,不疼。”
宓之还是盯着那道还泛着红没结痂的疤看:“宗凛……我说实话……你这疤。”
“有点好看。”
宗凛一愣,随即轻咳一声:“休得放肆。”
“哦,不能说吗?”宓之笑眯眯呛回去:“你方才不是还说降火了?”
宗凛不说话,冷脸哼了一声。
“真气了?”宓之还是笑眯眯地。
“那你消消气,我去瞧瞧衡哥儿。”宓之作势起身。
宗凛一双眼瞪过去:“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