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鸡丝面因为晾得有些久了而显得微微粘,不过还能吃,宓之不在意这个。
金粟依旧是跪在地上的,许久之后,她才膝行退了几步,认认真真朝宓之磕下一个头:“金粟从始至终所说绝无虚言,方才所谓分内之事,是曰忠,勤二字……”
“好,起来吧。”宓之笑着,自然抬手:“今日之后,你替了拥翠,日常跟着我。”
“是。”
永久的信任难以做到,至少现在,宓之愿意用金粟而不是拥翠那个蠢货。
今日起得早,宓之吃过面散了会步后就打算午休。
晚间主院会摆宴,这里头没有各府苑妾室们的事,宓之自然是不用去的。
主宴摆在中堂后的大花厅,定安王妻妾不少子嗣也不少,席间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,场面是极热闹的。
上首,定安王坐中间,王妃坐他右边,左边另有一个中年美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