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同情,只有仇恨。
仿佛他这个曾经为他们带来新生的人,死有余辜。
林鬼闭上了眼睛。
他伸手从背后拿出橡木法杖,握住了杖身。
指尖摩挲着那被磨得光滑的木质,感受着和当年没有多大差别的圆润触感。
他叹了口气。
然后睁开眼。
左手纸喇叭重新举到嘴边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下贱的半魔,弱小的流浪法师,没有地位的穷苦出身。”
“就该被死死压在下水道里,当一只过街老鼠,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“哪怕下贱半魔的实力是传奇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哪怕……弱小的高阶法师,掌握了无吟唱的漂浮术。”
“也没有资格参与高贵的运输队选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