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......耳边。
“找呀，找呀，找乘客。”
“找到一个坏乘客。”
“剥剥皮啊，剔剔骨，你真是个坏乘客......”
歌词......变了。
洋娃娃用力抓住了唐嘉散的头发，猛然一撕！
唐嘉散只感觉头皮传来刻骨铭心的疼！
他手中的叉子掉在了地上。
洋娃娃的速度很快，它一条条的将唐嘉散的皮肤撕了下来。
从头到脸，从脸到脖子，从身体到脚......
血肉模糊的唐嘉散，此刻还没有死......他不能动，但他能发出声音！
他痛苦的喊着......
然而，车上的领到饭的人，都见怪不怪的吃着饭，完全没有被这一幕耽误速度。
林远已经到了餐车前，他拿起几个素包子和一杯豆浆，放在自己的座位上回头望去。
唐嘉散已经不止是变成血人了，他身上的肉被洋娃娃剥离了下来，从头到脚，剩下了白色的骨头和牙齿......
唐嘉散死了。
变成了一具骷髅站在那里。
洋娃娃咯咯咯的笑了起来：
“7妹，可以吃饭了......”
连接7号车厢的门开了，一个洋娃娃再度出现......
林远看到这一幕，顿时觉得身体有些发麻。
他走向6号车厢的洗手间，解决了一下。
再等他出来时，原本因为唐嘉散产生的满地血渍，已然消失不见......
洋娃娃也不知所踪。
林远快步走了过去，拿起地上掉落的那把叉子，装进了兜里。
他半跪下找了找，车票消失不见了，估计应该已经被捡走了。
林远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，将离开的时间控制在了20分钟内......
因为那些吃过饭的年轻人，此刻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管他规则是不是通用的，林远不敢去冒险。
他一边吃着包子，脑海里一边想着一个问题：
“到底是......哪件衣服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