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没说话。
“所以,古法派真的在渗透我们。”
“不是渗透。”赵星站起来,
“是接触。”
“接触谁?”赵星没有回答。他转身看向走廊的另一头——那里通向联邦成员的生活区,通向那些对联邦失望、对灵天大陆好奇、对
“按这里的规矩办事”产生动摇的人。
“总有人愿意听得懂这里的道理。”他低声重复了一句。林塞听出他话里的异样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句话?”
“刚才那个异见者说的。”
“你见到他了?”
“见到他了。”赵星把玉符碎屑小心地收进密封袋,
“他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,手里握着完整的东西,等着有人来给他一个‘更讲理’的选择。”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头顶的灯管又闪了一下,像是要灭了。赵星看着手里的密封袋,忽然觉得工坊的混乱、机器人的反常、技术员的争执,都只是表面。
真正的问题已经钻进人心和制度缝隙里了。而他能做的,只是在这条狭窄的走廊里,捡起一块碎屑,拼出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真相。
***回到调度台时,书记员已经走了。桌上摊着的文件被风吹乱了几张,赵星把它们收起来,发现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,笔迹很陌生:“下次见面,带块完整的给你。”赵星把纸条翻过来。
背面没有字。他把它折好,塞进口袋。林塞走进来,看见他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赵星说,
“只是有人想约我喝茶。”
“喝茶?”
“嗯。”赵星看向窗外,
“在灵天大陆,喝茶从来不只是喝茶。”窗外,使馆区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像是一条盘踞在夜色里的龙,正慢慢睁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