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来阿勤过门后,是她替我打理后宅,是她关心我吃喝穿戴……而父亲母亲呢?”
“我自五岁起就帮家里做活,八岁起就当家中半个劳力使,只因我力气大,家里的地我犁的比父亲还要多。”
“后来因缘际会,我被镇上的镖师看中,带着走镖,挣的钱都被父亲收去了,说是要留着给家中弟弟们读书。”
“再到后来我十几岁入了锦衣卫,俸禄大半也都给了家中添做家用。”
“这些年……父亲和母亲还有弟弟们使了我多少银子,恐怕你们自己都算不清了吧?”
“我宋建安对得住你们所有人!哪怕是长姐和小妹的嫁妆,都是我挣的银钱补贴。”
“只是这些年,你们每个人扪心自问,你们可问过我累不累?在我受伤时可担心过我痛不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