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他们都没想到,一向不和他们计较的长兄今日会如此无情。
“长……长兄,有话好好说。”宋二郎声音艰涩,苦着脸看着宋建安,眼里满是祈求,“长兄该知晓,京都这个地儿,寸土寸金,有银子也买不到好宅子的……”
“何况,何况我近来刚在京郊的古月镇买了两间铺面,是给你大侄女当嫁妆的……手头着实不宽松。”
宋三郎闻言也忙上前道:“长兄,弟弟这边手头紧的很,你也知道弟弟还不如二兄,他只有两个儿子,弟弟可是有三个儿子……
你那三个侄儿都是读书的好苗子,将来还不知要花多少银子呢!你心善,定不……”
宋建安目光在两个弟弟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就是看在侄儿侄女的份上,做长兄的已经贴补你们两家十几年了。怎么,你们做父亲的是废物,连儿子都养不起?”
和他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谈善心?可笑!
从前不和他们计较,那的确是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。
孩子们开蒙的先生都是他请来的,倒都还未养歪。
“老大!这么说,你是当真要赶你两个弟弟离开老宅了?”宋老爹狠狠的瞪着宋建安,老眼里的恨意都掩饰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