徵是什么时候死的呢?
他又是怎么死的?
也许,是失去她长姐后,后悔和不甘死的吧。
她不同情他,只是没想到他的结局是这样的。
悄无声息的死了,谁也不知道。
然后就换了一个芯子。
就和她一样。
也就花花不一样,花花是胎穿。
但她不得不承认,也许对曾经的韩徵来说,眼下的结果便是他最好的结果了。
“夫君,我想,你若是有空,带我去见一见如今这位韩大人。”
秦如茵轻轻拉了拉姜九霄的衣袖,抬头目光盈盈的看着他。
他长得怎么可以这样好看?
成熟的,硬朗的,又儒雅的那种好看。
她不能长久的看着他,否则会迷失的。
姜九霄轻声说好。
然后温柔的一根一根掰开她青葱般白嫩手指,和她十指相扣。
将她困在暖榻和他中间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嗯,我在。”他看着她笑,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全是她的倒影。
“和你打个商量……”秦如茵强压着不让自己的理智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