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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钢管扔到一边,钢管叮叮当当滚了好几圈,撞到天台栏杆才停住。
“给脸不要脸。”
紫焰长刀在左手凝聚,这次是鬼头大砍刀的形状!
砍刀的边缘的黑炎在月光下像一道极细的墨线。
鬼头刀麾下!
鸠彦的头颅滚到天台边缘撞上栏杆停了,脸朝北,眼睛还睁着。
血在月光下是黑的。
【朝香没鸟.鸠彦——死!】
李长歌走向低头鬼子。
这个叫谷寿沙的武士已经瘫在了地上,
双腿在虚空三角杀的余波中被烧得焦黑,武士刀落在身边不远处。
他看见李长歌走过来,眼里没有恐惧,只有某种近乎疯狂的轻蔑。
李长歌揪着他的头发,把他从地上拎起来。
谷寿沙挣扎,嘴里迸出一连串鸟语,
语气越来越尖锐,越来越激烈。
他听不懂,也不需要听——全世界骂人的话都是一样的腔调。
他将谷寿沙的膝盖按在地上,对准北方。
谷寿沙拼命扭动身体想站起来。
“跪好。”
李长歌一钢管砸碎他的下颌骨。
谷寿沙的骂声随着碎裂的骨头一起卡在喉咙里。
他的头垂下来,下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,
口水混着血从嘴角往下淌。
李长歌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重新扳正,对准北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