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哥蹲在门口,下巴搁在爪子上,半眯着眼,像在打盹。
听见车声,它耳朵竖了一下,然后又耷拉下去。
它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出来骂,
只是慢吞吞地站起来,抖了抖毛,走到车边。
李长歌下车,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沈幼楚抱着巧克力和水,小心翼翼地跳下来,
脚踩在碎石上,踉跄了一下。
刀盾哥歪着头,鼻子抽动了两下,嗅了嗅沈幼楚的方向。
它的狗眼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然后它又安静地趴下去,把下巴搁回爪子上,尾巴轻轻摇了摇。
这狗崽子,居然也有消停的时候。
李长歌瞥了刀盾一眼,没说什么。
刀盾哥作妖也是分人的?
有些人它闻着就不对劲,比如周白绾——
虽然那女人对它也不咋地。
但可能沈幼楚身上有一股让它安心的味道。
别墅的门从里面打开。
周白绾穿着那身深蓝色的女警装,
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,一双笔直的长腿在应急灯下泛着光。
她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沈幼楚。
然后她看见了沈幼楚抱着巧克力和水的样子——
怯生生的,像一只被捡回来的流浪猫。
周白绾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。
“哟,李大帅哥,出门一趟可以啊。”
“又祸祸了一个妹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