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传来两声凄厉的哀嚎,还有疯狂求饶的话语,听着十分痛苦。
“田老大!田老大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的胳膊——我的胳膊里有东西在动——!!!”
声音隔着几层楼高传上来,依然清晰得可怕。
那哀嚎声不像人叫的,更像是某种被活生生剥皮的野兽在嘶吼。
李长歌瞳孔骤缩——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:寄坏虫。
他的余光扫过面前的茶盏。
金黄色的汤液散发出茶香。
田野策嘴角勾起,轻松地笑了笑:
“你是我田野策的朋友,”
“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
“以后我一定警告小弟们,”
“绝不对沈大校花有任何敌意。”
李长歌撇嘴。
鬼才信你话。
李长歌随后话题一转:“哦?你的父亲是杭城大学中文系的教授?”
田野策眼神中流露出崇拜:“当然。”
李长歌内心:演,你继续演。
他嘴里又问,仿佛在拉家常:“那你母亲?”
田野策笑着回应:“我母亲生我那年大出血去世了。”
他的表演天衣无缝。
但正是天衣无缝,才最值得怀疑。
李长歌目光露出同情,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:
“那可太可惜了。”
“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
“父亲走了,母亲也走了……”
李长歌顿了顿,像是在替田野策难过,
然后李长歌话锋继续一百八十度转弯的问:“你那么英俊帅气,你妹妹应该很漂亮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