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白绾想起下午,看到刀盾哥吐完闪电求晕过去,
那时候她心疼得要命,以为它要死了,主动替它当肉盾,
下午被丧尸追着咬了半天,军大衣上多了好几个洞。
结果这死狗回到家就醒了?
还吃鸡腿?还趴在暖气片旁边睡觉?
周白绾怒吼着冲向刀盾哥:“死狗!老娘要杀了你吃狗肉!”
刀盾哥被吼声惊醒,还没来得及睁眼,一只拳头已经砸了过来。
“砰!”
右狗眼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“嗷呜——!”
刀盾哥惨叫一声,从沙发上弹起来,炸毛了,
整条狗像一只受惊的刺猬,“八格牙路!你打我干什么!”
“你装死!”周白绾又一拳挥过去,拳头带风。
“老娘替你当了一下午肉盾!你装死!”
刀盾哥左躲右闪,四条腿在沙发上打滑,爪子挠得沙发套哗哗响:“格老子的,本狗是真晕!真晕!你不信问那个男人!”
“你醒了还装!”周白绾咬牙切齿。
“我刚醒!刚醒!”
刀盾哥从沙发上跳下来,躲到茶几后面,“我闻到鸡腿味才醒的!那叫条件反射!”
“条件反射你个头!”
一人一狗在客厅里鸡飞狗跳。
刀盾哥从沙发跳到茶几,从茶几跳到电视柜,尾巴扫倒了一个花瓶,碎片溅了一地。
周白绾在后面追,拖鞋都甩飞了一只,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,啪嗒啪嗒响。
林薇缩在沙发角落里,抱着靠垫,笑出了眼泪。
唐婉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锅铲,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李长歌被吵得脑仁疼。
“够了!”
一人一狗同时停住。
刀盾哥蹲在电视柜上,一只眼睛乌青,狗嘴里还骂骂咧咧,尾巴夹在屁股底下。
周白绾光着一只脚,头发散乱,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李长歌指着餐桌:“再吵今晚都没饭吃。”
客厅瞬间安静。
刀盾哥跳下电视柜,小跑到餐桌边蹲好,嘴角还挂着口水。
周白绾捡回拖鞋,也老老实实坐回沙发,把散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。
“吃饭。”李长歌说。
几人大快朵颐,风卷残云。
猪肘子被拆得只剩骨头,地锅鸡的汤汁拌了米饭,一粒都没剩。
川江鱼的辣椒被挑出来扔了一桌,鱼骨头干干净净,像标本。
蚝油生菜连汤底都被林薇倒进碗里喝了。
刀盾哥又吃了一顿,小肚子更鼓了,身上的毛发也越来越发亮了。
吃完饭,又来到了最快乐的环节——分赃。
唐婉把袋子放在茶几上,李长歌倒出来数了数。
一百颗晶核,在灯光下堆成一小堆,泛着微弱的光。
他数出四十颗,拨到自己面前。
“我四成。”
周白绾这次没反驳。
下午要不是他出手,刀盾哥就被丧尸撕了。
剩下的六十颗,李长歌依然分成四份,每人十五颗,推到茶几上。
林薇接过,随手收进口袋。
她现在的冰锥准头好了很多,明天应该能杀更多。
而且她快三级了,再来两三天应该就能突破。
唐婉小心翼翼地把晶核捧在手心,像捧着一把宝石。
她今天主要负责取晶核,没怎么战斗,能分到十五颗已经很满足了。
她数了一遍,又数了一遍,然后用手帕包好,塞进口袋最深处。
刀盾哥趴在茶几边,面前也堆了十五颗。
它低头嗅了嗅,依然用舌头卷起一颗,“嘎嘣”嚼了,像吃豆子。
吃完舔了舔嘴唇,又卷起一颗。
夜深了,别墅里安静下来。
林薇在角落里吸收晶核,
微弱的蓝光在她掌心明灭,映得她半张脸忽明忽暗。
唐婉在厨房收拾碗筷,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。
周白绾窝在沙发上打盹,呼吸声均匀绵长,
军大衣盖在身上,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踝。
刀盾哥趴在地板上,肚皮一起一伏,偶尔爪子抽动一下,像是在梦里追鸡。
李长歌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。
雪已经停了,天空还是灰蒙蒙的,像一块没洗干净的白布。
远处的楼房只剩下轮廓,在夜色中像一排排墓碑。
气温还在降,窗户上结了一层薄冰,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。
他手里攥着一颗一级晶核,在指尖转了转,随手扔进袋子。
没用。
他现在三级,再去吸收一级晶核,效率太低了。
就像用卡车运沙子,一车一车地拉,累死也装不满一个坑。
得等极寒结束,去杀更高级的丧尸,弄二级晶核才行。
这几天和林薇每晚都在战斗。
李长歌体会到了这种辅助异能的妙处。
他已经三级的异能每一次战斗后,都会提升一些。
他看向远方。
十几公里外,是杭城粮库的方向。
那里有他必须拿到的东西——够整个杭城吃十年的粮食。
然而,现在的杭城粮库。
顶楼的一间杂物间里,挤着十几个人。
房间很小,只有七八平米,
里面堆满了扫把、拖把、清洁剂、还有几箱不知道过没过期的矿泉水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,混着汗臭和恐惧,让人想吐。
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只留了几条缝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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