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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白绾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,军大衣敞开,露出里面被汗打湿的毛衣。
唐婉靠在墙角,揉着发酸的膝盖,
那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“我这把老骨头快散了”。
刀盾哥趴在沙发垫上,舌头耷拉在外面,喘得像台破风箱。
唐婉把装晶核的袋子放在茶几上,
李长歌打开数了数——九十颗,米粒大小,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,
堆在一起像一小把碎钻石。
他随手抓了一把,数出三十颗,拨到自己面前。
“我三成,没意见吧?”
周白绾从地毯上撑起脑袋,瞪大眼睛:“你什么都没干,凭什么拿三成?”
李长歌靠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,掰着手指头数:
“我负责指挥——”
“你们往哪跑、打哪只、什么时候撤,是不是我定的?”
“我还负责救援——”
“上午要不是我盯着,你至少被咬两次。”
“我负责后勤——吃的、喝的、穿的、用的,哪样不是我出的?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——喊加油也是很累的好不好。”